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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严嵩擅政【彩世界平台注册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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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首辅之争

严嵩入阁以后,虽然夏言已离去,但他的地位仍在另一阁臣翟銮之下,严嵩要当首辅,就得除去翟銮。 严嵩的另一特长就是善写青词。世宗宠信他,不完全是因为他曲意奉承、善察圣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青词写得好,字字典夏言像雅,语语精工,句句推敲,时常让世宗拍手称好。朝中其他大臣可能都比他更会治理国事,但写的精品青词却很少,都不如他。为了给皇上献媚,他曾经天天呆在西苑内阁值班室写青词,甚至几个月不回家,世宗非常更是欣赏、感动,并加官太子太傅,以示表扬。 嘉靖二十二年,翟銮的两个儿子在会试中双双上榜,同举进士,翟銮自觉非常荣耀,喜不自禁。可是善于“思考”的严嵩却从这件大喜事中思考出了问题,认为是翟銮利用了职权从中舞弊,便唆使王交等人上疏参劾翟銮。翟銮自觉冤屈,马上上疏申辩,并请求进行复试,以辨真伪。但当时世宗早有规定,大臣被弹劾时不许上疏辩解,先自己好好反省,再听圣裁。世宗听信谗言,怒斥翟銮不候旨而辩,将他削职为民。 翟銮走后,严嵩便坐上了首辅交椅,恣弄权威,独断专行,朝臣们纷纷上疏参劾他。世宗觉得对严嵩不放心,又把夏言召回内阁,复任首辅,严嵩依例降为次辅。夏言复出之后,对严嵩不但十分轻慢,而且处处打击。严嵩决定的事,他全部予以推翻;而对严嵩所安插的人,他一予以斥退;所有的批答均不让严嵩过问。严嵩虽然十分恼恨,表面上仍是以笑语周旋。这时,严嵩之子严世蕃任尚书宝司少卿之职,贪污纳贿,克扣钱粮,夏言知道后准备上疏揭发其罪行。严嵩十分害怕,亲自带着严世蕃到夏府求情。夏言称病不见。严嵩只得贿赂门人,来到夏言床前,父子两人长跪谢罪。夏言才没有上报。严嵩并未因此感激他,相反仇恨更深了,蓄意要扳倒夏言。 世宗渴望长生不死,得道成仙,他对道教越来越痴迷,后来干脆从大内宫殿移居西苑,更加虔诚地斋醮修炼,祈求长生。世宗平时从不上朝,处理政事和传达旨意,一是靠朝臣直入西苑奏报,二是靠宦官往来传递。夏言根本不把世宗派来的宦官放在眼里,视若奴仆。严嵩则不然,宦官来到,将他们奉为上宾,并赠以黄金。这样,太监们在世宗面前都说严嵩的好话,而对夏言则予以诋毁。世宗为了监督大臣,经常在夜间派宦官去观察大臣的言行。夏言由于体衰,晚上睡得早。严嵩由于有世宗身边的太监通告情报,不敢懈怠,总是秉烛撰写青词。夏言与严嵩当初都是以善写青词得到宠幸,此时世宗每有斋醮,仍令他们撰写青词。 夏言往往命门客幕僚们代笔,或将以前写的东拼西凑呈献给世宗,世宗看后似曾相识,往往掷之于地。严嵩既有文采,又精心构作,他写的青词受到世宗的赏识。太监们将这些情况报告给世宗,世宗逐渐不满夏言,又重新宠信严嵩。严嵩开始计划将夏言彻底扳倒。 然而直接导致夏言失败的因素是“复套”事件。1543年,深得夏言倚重的三边军务总督曾铣向朝廷提出收复宪宗成化年间被蒙古鞑靼部占领的河套地区的计划。该地对明朝的北部边防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有鉴于此,夏言大力支持,开始深得世宗赞赏,并拨银三十万两作为修边、军饷、造器等开支。严嵩对收复河套的事,开始是,听任夏言将他列名在主张收复河套的奏疏上,接着便在暗中向世宗进言,表示反对。而夏言此时奏请世宗赐曾铣以诛杀节帅以下将领的尚方宝剑,以便节制号令,这又引起了世宗的戒心。严嵩趁机公开攻击夏言擅权自用,好冒边功;曾铣不负责任,轻开边衅。夏言自然不肯让步,便在世宗面前争吵不休,激起了世宗的怒火。严嵩看时机已到,表示夏言欺人太甚,自己无法再与之共事,请求辞官,世宗对他好言相劝,将夏言狠批一顿后勒令其退休,同时派锦衣卫捕捉曾铣。严嵩诬告曾铣克扣军饷,贿赂朝臣,将曾铣判为死罪,斩首于西市。 赶走了夏言,严嵩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知道世宗是一个极爱护短又易于羞愧发怒的人,便命人在宫中放出谣言,说夏言离京时口出怨言,说皇上曾令自己拟旨奖谕曾铣,现在却。 这个精心设计的挑拨,使世宗十分生气,夏言从归途中被抓回来。他上极竭力申冤,诉说自己是被严嵩陷害的。但此时,鞑靼侵犯居庸关,严嵩又以夏言开启边衅的罪名欲将其置于死地,最后夏言被加上了勾结曾铣的罪名,按朝臣勾结封疆大吏的刑律问斩,弃尸西市。夏言的妻子也受到牵连,被流放到广西。从此,就再没有人能与严嵩争做首辅,严嵩独揽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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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宗朱厚熄登上皇帝位后,即追尊生父兴献王朱祜杭为兴献帝。嘉靖十七年,世宗朱厚熄又准备将兴献帝庙号追尊为睿宗,并将神主入太庙,跻在武宗朱厚照之上。开始,严嵩与群臣一起表示反对,世宗朱厚熄很不高兴,着《明堂或问》给众廷臣看,意在责问群臣。同时,将力言不可之吏部侍郎唐胄下狱。严嵩见此情势,惊恐不已,尽改前说,并精心筹划兴献帝朱佑抚神主人太庙礼仪。礼成后,深合世宗朱厚熄心意,得到了金币等物的赏赐。从此,严嵩越加钻务巧言媚上,阿谀逢迎。世宗朱厚熄追尊太祖朱元璋高皇帝谥号时,大学士夏言、顾鼎臣等奏称见五色吉祥云,严嵩便奏请皇上受群臣贺拜,并仗着历年学问,撰着了《庆云赋》及《大礼告成颂》阿谀皇上。世宗朱厚熄读后大喜。次年,严嵩便晋升为太子太保,赏赐也与辅臣同等对待。明代冠制,皇帝与皇太子是用乌纱折上巾,即唐朝所称翼善冠。世宗朱厚熄崇尚道教;不戴翼善冠而戴香叶巾冠,并将五顶香叶巾冠赐夏言、严嵩等大臣。夏言认为这种香叶巾不是大臣应戴之冠,有违祖制而不戴。但严嵩却不放过这一逢迎皇上的机会,他在世宗朱厚熄召见时不仅头戴香叶巾冠,而且还特地用轻纱笼住以示郑重。世宗朱厚熄见状,越喜严嵩而渐嫌夏言。阴险的严嵩趁机在世宗朱厚熄面前谗言夏言傲慢犯上,世宗朱厚熄勃然大怒,当即罢了夏言的大学士职。而严嵩也就在这一年八月,补了夏言去职后的空缺,以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入阁参予机务,开始掌握内阁重权。当时,严嵩已六十余岁,但精神溢发,不亚少壮,朝夕在西苑侍奉世宗朱厚熄,越发得到世宗朱厚熄的宠眷,不久,又晋升为太子太傅。

第四节 盛极而衰

在明朝的时候,有一种制度叫“票拟”,即凡朝廷重要的文书,都要由内阁首辅先拟好,写在票签上面,通过太监交给皇帝审阅。严嵩年龄已近八十了,难免精力不足,老眼昏花。原来都是儿子严世蕃代劳,常常代他进入内阁值房,碰到皇上旨意,大都代为拟好,严嵩一送即可。但嘉靖四十年时,恰逢其妻欧阳氏病故,因严世蕃在母亲死后要守丧,不能入内阁值房。严嵩有时候派人去找,他又同诸妾在一起淫乐,便无心琢磨世宗的御札,草草回答,语句不清。有时世宗催得太急,严嵩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作答,因老眼昏花,反应迟钝,所拟之辞,往往词不达意,渐渐便失去了世宗的欢心。 嘉靖四十年正月,世宗和宠姬在西苑放烟火,不小心火势蔓,延烧毁了万寿宫,于是便移居玉熙宫。因玉熙宫很小,他住着闷闷不乐,于是想建一所新宫殿。严嵩心里只想着世宗不愿住回大内,就奏请世宗移居离宫。这是英宗当太上皇时幽禁的地方,世宗听了之后很不高兴。徐阶当时任礼部尚书和东阁大学士,看到严嵩的建议未被采纳,就立即奏请重修万寿宫,而这正合世宗的心意。从此,世宗便信任徐阶,凡军国大事都不让严嵩过问了。有一个道士名叫蓝道行,世宗很宠幸他。一次,世宗问蓝道行“方今天下为何不太平?”蓝道行与严嵩父子有矛盾,便利用这个机会,假乩仙之口说:“严嵩父子,奸险弄权,大蠹不去,贤才难进。”世宗又问:“既然如此,上仙何不降灾诛杀他们?”蓝道行又借乩仙之口说:“留待皇上正法。”御史邹应龙从太监那里了解到这一情况,认为除奸的时机已到。他于是上疏,陈列了严嵩父子及严氏家族的种种罪行,指出,他们一家如此作恶,天怒人怨。世宗早对严世蕃的种种劣迹不满了,因此降旨将他逮捕入狱。但想起自己与严嵩二十年的交情,仅让严嵩退了休,每年还要发给他粱米百石。 严嵩让私党四处为严世蕃开脱,最后严世蕃被遣戍雷州卫,但严世蕃还胆大妄为,未至戍所,逃跑回家,继续行凶作恶,横行乡里。徐阶便利用世宗痛恨倭寇的心理,弹劾严世蕃和罗龙文策划外投倭寇,潜谋叛逆,最终使世宗下了杀严世蕃的决心。嘉靖四十四年三月,严世蕃被处死。严嵩家财全被抄没,自己也被削为平民,连生活都没有保障,最后在贫病交加中死去。

《明史》将严嵩列为明代六大奸臣之一,称其“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窃政二十年,溺信恶子,流毒天下,人咸指目为奸臣。”在民间,严嵩就是一个作恶多端、陷害忠良、千夫所指、遗臭万年的大奸臣。透过戏曲和文艺作品、历史典籍,严嵩的奸臣形象也早已深入民间。

排斥同僚 结党固权

第三节 权倾天下

从古到今,权钱都相连在一起的。严嵩贪钱,不管是升官,犯了罪想免罪也要交钱。每当吏、兵二部选拔官员时,严嵩都要亲自安排二十多个名额,每个名额索取贿赂数百两黄金。 浮碧亭明御花园内其中,礼部员外郎项治元贿赂严嵩万两黄金,升任吏部主事;举人潘鸿业贿赂严嵩二千两黄金,被任命为山东临清知州;甘肃总兵仇鸾犯罪下狱后通过家人贿赂严世蕃三千两黄金,被释放并被保荐为边将;工部主事赵文华因为贪赃,被贬出京为州判,也以重金贿赂严嵩,并拜严嵩为干爹,结果又重新入朝,步步高升,成为严嵩的党羽。严嵩因自己作恶多端,怕人告发,便让赵文华当了通政使,因为告状的奏章必先经过通政司才能送到世宗手中,这样他就能事先知道,想法对付了。严嵩到底有多少干儿子,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总之在一些重要的部门他都安插了自己的亲信。抗倭名将俞大猷为人耿直,不会奉迎拍马,严嵩便指他党羽加以诬陷,把他批捕入狱。朝中不少官员因爱惜俞大猷的才能,凑足了三千两银子贿赂严世蕃,俞大猷才保住了性命,但被发配到大同戍边。 严嵩父子担心自己的罪行有朝一日败露,便将大量的金银偷偷运到了江西老家。有一次回老家探亲时,严嵩的行李竟然有“辎车数十乘,骈车四十乘,楼船十余艘”,连他自己都觉得如此规模实在太吓人了。为了蒙骗沿途各地,这些船都统统打上官署的封识。所以,严世蕃曾在一次酒后失言道:“朝廷不如我富!”到抄了严嵩的家后,人们才知道严世蕃的话并非狂言,黄金三万余两,白银二百多万两,珍宝古玩亦可折数百万两白银。 有了这些家财,生活必然极端奢侈糜烂。严世蕃光小妾就有二十七个,经常朝歌夜弦,荒淫无度。如此腐化,严世蕃不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经常洋洋得意地炫耀说:“朝廷不如我乐!” 严嵩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许多大臣都忍不住来弹劾他。昏庸的世宗不但不予追究,反而予以袒护。而严嵩对这些弹劾他的人从来不手软,一律残酷迫害。有一次,兵部员外郎杨继盛上疏揭露严嵩的十大罪、五大奸,将严嵩的罪恶一一列出来。世宗此时已十分宠信严嵩,接疏后大怒,下诏将杨继盛进行严刑拷打。杨继盛在狱中被关了三年,备受杖答拶夹之苦,满身创痕,肉腐于身,伤势不愈。剧烈的创痛使他常常半夜醒来,见腐肉不去,新肉又腐,就打碎瓷碗,用碎片除去腐肉,见腐肉多是筋膜,又割断筋膜。狱卒听到动静后提灯来到牢房,见此情景,手抖得连灯都拿不住了,而他却神色自若。每次提审之时,现场都被士民围得水泄不通,很多人流下伤心的眼泪,在堂下窃窃私语:“此人乃是天下义士!”杨继盛在狱中关了三年,世宗本无意杀他,但严嵩却认为如果让他活下去,无异养虎遗患。嘉靖十四年,严嵩将杨继盛的名字附在了另一个重要案件的末尾并奏,世宗像往常一样不加细看,只大笔一挥就稀里糊涂地批复行刑。严嵩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杀了杨继盛。 严世蕃是严嵩的独子,又号称东楼,长得又矮又胖,脖子短粗,还是独眼,但他颇通国典,晓通时务,聪明过人。严嵩最喜爱他。严世蕃没有参加科举考试,就凭借的权势官至工部侍郎。虽然媚上和写青词是严嵩的拿手好戏,但票拟答诏和处理政务却远不及自己的儿子。严嵩再为内阁首辅时,已近七十岁,未免反应迟钝,加上世宗崇“玄”,其所下诏书亦往往是“玄”不可言,令严嵩揣摸不透其意,但严世蕃却“一目”了然。世宗咨询的御札,经他指点,经常合乎世宗心意。严嵩见儿子比自己能干,便将诸部府的文件都带回家让儿子批改。各部门遇事要严嵩裁决,严嵩也总是说:“等我与东楼小儿计议后再定。”因此,朝廷内外都说:“皇帝不能一天没有严嵩,而严嵩不可一天没有儿子。”有的人干脆称他们父子为“大丞相”和“小丞相”。严世蕃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玩弄父亲从皇上那儿偷来的权柄。总督侍郎王忏藏有一幅古画,严世蕃想据为己有,派人前去索要,但王忏不忍割爱,只拿了一幅膺品出来。没想到严世蕃却是这方面的行家,一眼就看出是膺品,严世蕃十分气愤,派人诬陷王忏守边不力。后来,严嵩为了替儿子出气,将王忏杀了。

简介文章

严嵩倚仗权势,贪污纳贿,侵占民产、作恶甚多。严嵩柄政期间,朝中官员的升迁贬谪,不是根据其人的贤愚廉耻和能力大小,而是凭他们对严嵩贿赂的多寡。因此,每天到严府有贿的人络绎不绝,相望于道;馈赠之物,鱼贯联珠,斗量车载。礼部员外郎项治元贿赂严嵩一万三千金而升任吏部主事。举人潘鸿业贿赂严嵩二干二百金得任山东临清知州。犯罪军官仇銮,被革职后为了复官,以重金贿赂严嵩父子后,竟当上了宣府、大同总兵要职。当时,南北给事、御史等监察官吏都认为,朝中贪污大臣首推严嵩。

第一节 “大器晚成”

在,有一位才华出众而又大奸似忠的首辅大臣,他靠曲息奉承皇帝而窃居商位,把持朝政长达二十年,贪钱索贿,穷奢极欲,令百姓深恶痛绝。这个人就是严嵩。 严嵩,字惟中,号介溪,又号勉庵,江西分宜人,自幼聪颖,乡里称为神童。明孝宗弘治十八年,严嵩二十五岁时考中进士,被选为翰林院编修之职。正准备高升之时,他却得了一场重病,无奈之下,只好回家休养,在家乡分宜县城南门外钤山堂养病,一边调养,一边读书,撰写诗赋文章。 严嵩像严嵩耐着性子在钤山堂隐居了十年,恰好嘉靖帝朱厚熄继位,他认为时机已到,便北上还朝复官。起初,他并不得志,便设法巴结此时担任内阁首辅的同乡夏言,很快当上了礼部右侍郎。 明世宗朱厚熄一生有两大嗜好,其一就是崇拜仙道,祈求长生不死。他即位后不久,就在宦官崔文的引诱下在宫中搞斋醮祷祀,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世宗搞斋醮祷祀活动,需要一种焚化祭天的“青词”,这是一种赋体文章,要能以极其华丽的文笔表达皇帝求仙的诚心。而这种文章要用笔写在一种特别的青藤纸上,因此被称为“青词”。由于世宗每天忙于斋醮,朝中许多官吏为了讨世宗的欢心,争相进献青词。所以,许多大臣均因擅写青词,都被世宗提拔进内阁当了宰相。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为世宗撰写青词,故而被人们称为“青词宰相”。 拒谏饰非、喜欢奉承是世宗的另一嗜好,善于见风使舵的严嵩,摸准了世宗的嗜好与特点,曲意逢迎。 有一次,严嵩奉世宗之命去湖广安陆祭祀兴献王的陵墓。他苦思冥想之后,想出了一个取悦世宗的好办法。严嵩极其认真虔诚地完成祭祀任务之后,马上给世宗写了一份奏折,主要讲了些祥瑞之兆的话,请求世宗刊之于石,以示天下。这一番胡言太庙前殿乱语,却说到世宗的心窝里去了(因为兴献王是世宗的生身父亲,武宗死去并没有儿子,只好由武宗的弟弟兴献王的儿子朱厚熄继位。这就是世宗)。世宗大喜,认为严嵩办得好,当即封他二品官,提任为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 有一年,一个官员为升职便向世宗上奏,给其生你兴献亡立庙号,这倒给了严嵩机会,同时该官员还要求立庙祭祀,这引起了朝廷众臣的强列不满,世宗便作文章来责问群臣。严嵩摸准了世宗的想法,极力附和,提出追谥兴献皇帝为睿宗,并附入太庙祭祀,同时又详细地制定了祭祀的礼仪。他这一做法博得了世宗的欢心,因此受到世宗的赏赐。 世宗是个自以为是、刚愎自用而又刻薄寡恩的皇帝,他容不得臣子对自己有半点的不顺从。世宗崇信道教,喜欢戴香叶巾,并命人仿制了五顶香叶巾赐给夏言、严嵩等大臣。严嵩为了讨好皇上,每次进宫都戴上香叶巾,上面再戴上官帽,并故意在帽外露出一截裹住香叶巾的轻纱。世宗见了,很是高兴。而夏言却认为,根据礼制,香叶巾不是大臣所用的东西,于是公开表示不戴。世宗规定大臣入西苑得骑马,而夏言却乘坐小轿。这些使得世宗更加喜欢严嵩而疏远夏言。严嵩这种行径使夏言十分厌恶,于是他指使人弹劾严嵩。世宗认为严嵩柔顺听话,夏言越是让人攻击严嵩,世宗就越是袒护严嵩。一次,严嵩在晋见世宗时,泪如雨下,诉说自己被夏言欺凌的状况。世宗让严嵩揭发夏言的全部罪行,严嵩乘机诬告夏言轻慢犯上之罪。性情暴躁的世宗盛怒之下,将夏言革职,命其回乡闲住。嘉靖二十一年八月,严嵩被任为武英殿大学士,入直文渊阁,成为内阁大臣。此时的严嵩已经六十一岁了,人们笑他“大器晚成”。

中文名
壬寅宫变

谄媚阿谀 以图高官

结局

嘉靖四十年,吏部尚书吴鹏致仕,严嵩指使廷推他的亲戚欧阳必进。世宗厌恶此人,见名单大怒,掷之于地。严嵩上密启,“谓必进实臣至亲,欲见其柄国,以慰老境”。世宗碍于情面,答应了他。严嵩密启的内容传出,许多官僚大为吃惊,有人说他“与人主争强,王介甫不足道也”。几个月后,世宗命欧阳必进致仕,是对严嵩的严重警告。其子严世蕃是他的得力助手,但自从严嵩的夫人去世,他就不能再参政。严嵩接到世宗的诏书,往往不知所云。

嘉靖四十一年,有山东道士蓝道行以善于扶乩闻名于燕京,徐阶将蓝道行介绍给世宗,一日蓝道行在扶乩时称“今日有奸臣奏事”,刚好严嵩路过。世宗对严嵩父子日久生厌。最终,严氏父子的权势被蓝道行的几句话推倒,严世蕃被判斩首,在行刑前大哭一番,而其父严嵩被没收家产,削官还乡,无家可归。两年后病卒,终年八十七岁。他死的时候,寄食于墓舍,既无棺木下葬,更没有前去吊唁的人。

严嵩之败是在嘉靖四十一年。以往,严嵩遇事多依靠其子严世蕃,甚至让严世蕃偷偷入直代为票拟(内阁接到奏章后用小票写出批答,再由皇帝批出,称之票拟),由于严世蕃晓畅时务,颇通国典,奸猾机灵,善揣人意,票拟多能迎合世宗朱厚熄心意。可是,当严嵩妻子病故,严世蕃居丧期间不能入直代父票拟,而由严嵩自行票拟时,由于严嵩已经八十余岁,票拟往往言词不清,甚至前言后语相互矛盾,经常不合世宗朱厚熄心意,严嵩便渐渐失去了世宗朱厚熄的宠眷。这时,又有方士兰道行以扶乩得到世宗朱厚熄的信任。一次,世宗朱厚熄问兰道行朝中大臣的奸贤,兰道行便假借乩仙之意说:严嵩是最大的奸臣。世宗朱厚熄又问:上仙为何不降灾除奸。兰道行又借乩仙之意说:留待皇帝正法。之后,当御史邹应龙上疏揭发严嵩父子罪行时,世宗朱厚熄便把严嵩罢职,其子严世蕃谪戍边地。这件事是发生在嘉靖四十一年五月。可是,目无王法的严世蕃在去戍地的半途逃回了原籍,继续在乡里横行霸道,夺人子女,掠人钱财,甚至私通倭寇,潜谋叛逆,民愤极大。后来,御史林润掌握了以上材料,就将严世蕃逃回原籍,诽谤朝政,专横乡里,图谋不轨等罪行上疏给皇上,世宗朱厚熄见到奏章后大为震怒,立即把严世蕃逮捕入京,并于嘉靖四十四年将严世蕃斩首。当恶贯满盈的严世蕃临刑时,市民们纷纷持酒观看,无不拍手称快。次年,严嵩也在人们的唾骂声中死去,终年八十七岁。

年代
嘉靖二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

倒行逆施 废弛边防

公元
1542年

颠倒黑白 陷害言官

主要角色

恶贯满盈 可耻下场

发生在
壬寅年

嘉靖二十五年总督陕西三边军务曾铣,在夏言的支持下,提出了收复被蒙古鞑靼部占领的河套地区的计划。河套地区(今宁夏和内蒙古境内贺兰山以东,狼山和大青山以南的黄河沿岸地区)东、西、北三面濒河,南面临近明朝的榆林、偏头关等边镇,土地肥美,灌溉便利,适宜农桑。控制河套地区,对于明朝北面的边防有着重要的意义。但是,严嵩为了陷害夏言,利用世宗朱厚熄害怕蒙古鞑靼军的心理,攻击夏言、曾铣等收复河套地区的计划是“好大喜功”、“穷兵黩武”。这时,恰巧内宫失火,皇后去世,世宗朱厚熄对以上变故颇为惧怕。严嵩趁机进谗言说:“灾异发生的原因就是由于夏言、曾铣等要收复河套地区,混淆国事造成的。”世宗朱厚熄信以为真,便把夏言罢职,曾铣下狱,其他支持收复河套地区计划的官员也给了贬谪、罚俸和廷杖的处分。不久,鞑靼军进扰延安等地,严嵩又趁机对世宗朱厚熄说,鞑靼军是因曾铣要收复河套地区而发的兵。世宗朱厚熄又按开边事之衅罪把曾铣处死。严嵩虽然害死了曾铣,但是夏言还在,严嵩不把他置之死地是不甘心的。于是,又捏造了夏言曾经受过曾铣贿赂的罪行。结果,夏言也被世宗朱厚熄处死。夏言一死,严嵩便爬上了首辅高位,完全掌握了内阁大权。

主要人物
严嵩、朱厚熜、杨金英

贪污纳贿 渔肉百姓

严嵩并无特殊才干,惟能谄谀媚上,以图高官厚禄。嘉靖七年,严嵩为礼部右侍郎,奉世宗朱厚熄命祭告显陵。事后,严嵩向世宗朱厚熄献媚说:“臣恭上宝册和奉安神床时,应时雨止。又产石地枣阳鸟绕集;碑运入汉江,河流突然水涨。这些都是上天眷爱之意,请命辅臣撰文刻石予以记载。”世宗朱厚熄听后十分欢喜。不久,严嵩便改任吏部左侍郎,后又升南京礼部尚书,继改为吏部。世宗朱厚熄是武宗皇帝朱厚照的堂弟,封国在湖广安陆。武宗朱厚照没有儿子,死后由皇太后和内阁首辅杨廷和定策,以遗诏的名义由世宗朱厚熄弟继兄嗣皇帝位。

评价

徐学谟:“嵩此论既虑二王在外易生嫌隙,又虑二王在外主势甚孤。此外臣所不敢言者,嵩以恃上知遇,故为是危言耳。不可以人废言也。”

王世贞:“孔雀虽有毒,不能掩文章。’亦公论也。然迹其所为,究非他文士有才无行可以节取者比,故吟咏虽工,仅存其目,以昭彰瘅之义焉。”

易宗夔:“严嵩、魏忠贤相继而起,流毒善类,卒以亡国。”

谷应泰:“嵩下有杀人之子,上事好杀之君,身之频死,固亦危矣。又从而固宠持位,鼓余沫于焦釜,餂残膏于凶锋。二十七年杀曾铣,是年杀夏言。三十四年杀杨继盛。三十六年杀沈錬。三十七年杀王忬。假令嵩早以贿败,角巾里门,士林不齿已矣。乃至朝露之势,危于商鞅;燎原之形,不殊董卓。非特嵩误帝,帝实误嵩。欧阳氏劝忆钤山堂,邹御史梦射培垒楼。霍山将诛,第门自坏;申生诉帝,被发见形。嵩父子至此,宁有死所乎!”

张廷玉:无他才略,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

纪昀:嵩虽怙宠擅权,其诗在流辈之中,乃独为迥出。

汤鹏:“盗窃威福、黜陟由己者,严嵩。”

严嵩虽然入阁,但他并不以此为满足,又千方百计打击和排斥同僚,以独揽朝政。大学士翟銮资历、名望都在严嵩之上。严嵩为了排挤翟銮,便暗中嗾使给事中王交以翟銮二子同举进士为由,疏论翟銮二子在科举上有作弊行为。结果,在严嵩的构陷下,翟銮父子均被世宗朱厚熄削职为民,而严嵩越发得志。嘉靖二十二年,吏部尚书许赞、礼部尚书张璧亦入阁与严嵩一同参与机务。但世宗朱厚熄遇事只召严嵩商讨,严嵩遂不把他二人放在眼里,凡事独断专行。对此,许赞略露不满之词,居心叵测的严嵩便上奏世宗朱厚熄说:“臣子一同侍奉皇上,应当协力同心,不应互相嫌恶。往年,夏言与郭勋同为朝中大臣,却互相猜忌,有失做臣子之道。臣严嵩屡次蒙皇上单独召见,于理未安,恐怕同僚生疑,致重蹈前辙。以后,请照祖宗朝蹇故事,凡蒙召对,应阁臣一同入见。”严嵩在这里以退为进,明为显示自己能厚待同僚,实际是说其他阁臣对自己之妒。这样,严嵩通过诋毁别人,又进一步获得了世宗朱厚熄的宠信。不久,严嵩便晋升为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少傅兼太子太师。

经过

严嵩的父亲是位久考未成,而又醉心于权力的人,自然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儿子身上,于是便悉心的栽培、教导。五岁在严氏祠启蒙,九岁入县学,十岁过县试,十九岁中举,二十五岁时,严嵩终于完成父亲的心愿。

弘治十八年考中乙丑科进士,被选为庶吉士,后被授予编修,后来严嵩得了一场大病,迫使他退官回籍。在严嵩的退官10年,正是宦官刘瑾权倾天下之时。

正德九年严嵩任总纂,正德十六年,世宗即位几个月之后,严嵩升南京翰林院侍读,署掌院事。嘉靖十一年,升南京礼部尚书,两年后改南京吏部尚书。

首辅夏言自视甚高,反对世宗沉迷道教。渐不为明世宗所喜。一日世宗将沉香水叶冠赐予夏言、严嵩等大臣,夏言并不戴上;但严嵩每次出朝都会戴此冠,还特地用轻纱笼住以示郑重。世宗见状,越喜严嵩而嫌夏言。

严嵩晋升为太子太傅,羽翼已丰,开始攻击夏言,严嵩又怂恿世宗罢黜夏言。夏言被罢后,严嵩为所欲为,嘉靖二十二年,吏部尚书许赞、礼部尚书张璧与严嵩一同参与机务,但世宗遇事只召严嵩。后来,严嵩抓住鞑靼入侵中原的机会,迫害夏言。

嘉靖二十三年,鞑靼入侵河套(今宁夏和内蒙古境内贺兰山以东,狼山和大青山以南),陕西总督曾铣发兵夺回河套,并上呈奏疏,建议从府谷黄甫到定边修筑一段边墙,再水陆并进,逼鞑靼退兵,此举得到夏言的支持。夏言向朝廷举荐曾铣,并与之商讨计划。明世宗决心夺回河套,并褒扬曾铣。此时严嵩买通皇帝近待,称其“轻启边衅”,并指使边将仇鸾诬称曾铣掩败不报,克扣军饷,贿赂首辅夏言。严嵩更在世宗面前说两人夺回河套别有用意,世宗果然相信。

嘉靖二十四年十二月,许赞以老病去职,张璧去世,世宗再度起用夏言。这时夏言知道严嵩的为人,处处小心防范。严嵩表面上对夏言谦恭,但怀恨在心。日后严嵩再凭借青词夺回世宗的信任。

嘉靖二十七年三月,曾铣被杀,妻子流放两千里,夏言下狱,后来严嵩利用传言,使世宗“得知”夏言毁谤自己,同年十月,夏言被斩首,夏言的亲信或贬或罚。严嵩重新出任内阁首辅,从此擅专朝政。

夏言死,严嵩与仇鸾的矛盾开始激化。

仇鸾曾被曾铣弹劾,逮捕下狱。他在狱中与严嵩约为父子,请严嵩子严世蕃为他起草弹劾曾铣的奏疏。曾铣被杀,仇鸾有宠,不甘心为严嵩掣肘。他上密疏,揭发严嵩与严世蕃所行事,引起世宗的重视。

嘉靖三十一年,严嵩受到冷淡,大臣入值,他有四次不曾被宣召,当随同其他阁臣入西苑时,也被卫士拦阻。他回到宅中,与严世蕃相对而泣。所幸仇鸾不久病重,陆炳乘机把刺探到的仇鸾的不轨行为向世宗汇报。世宗立即收回仇鸾的印信,使他忧惧而死。皇帝和首辅间的芥蒂自然消除。

严嵩相继除去了政敌夏言、仇鸾,朝中一时无与匹敌,但他深知世宗对大臣的猜忌心理,为了保住他的权位,他对所有弹劾他的官僚都施以残酷的打击,轻者去之,重者致死。沈鍊、杨继盛之死就是突出的例子。

沈鍊他上疏,罗列严嵩十条罪状。主要指责严嵩要贿鬻官、沽恩结客、妒贤嫉能、阴制谏官、擅宠害政,严嵩由此大恨,反击说沈鍊在知县任上犯有过失,想借建言得罪,受些小处分,一来避考察,二来取清名。世宗被打动,谪发沈鍊至口外保安。沈鍊在塞外以詈骂严嵩父子为常,嵩闻之大恨。严嵩将除去沈鍊的事交给其子严世蕃,严世蕃嘱咐新上任的巡按御史路楷和宣大总督杨顺合计除沈,许以厚报,“若除吾疡,大者侯,小者卿”。恰逢白莲教徒阎浩等被捕,招供人名甚多。杨、路列上沈鍊的名字,经兵部题覆,沈鍊被杀。

杨继盛上疏论严嵩十罪、五奸。把世宗最头疼的北边安危与严嵩联系在一起;又说,去春雷久不发,主大臣专政,去冬日下色赤,主下有叛臣,把世宗最相信的天象说与严嵩联系在一起。奏疏十罪五奸的内容主要仍是贪贿纳奸,结党营私,打击异己。这些都摸准了世宗的心理,很有力量。但他在结尾处写道:“愿陛下听臣之言,察嵩之奸,或召问裕、景二王,或询诸阁臣,重则置宪,轻则勒致仕。”这就犯了大忌。一来,世宗听信道家者言,根本不愿见二王;二来,藩王不当过问政事,询问二王是何用意?史载:“嵩见召问二王语,喜谓可指此为罪,密构于帝。帝益大怒”,遂将杨继盛送镇抚司拷讯。为杀杨继盛,严嵩故意将其名字附在坐大辟的都御史张经和李天宠之后,一并奏上。世宗报可,严嵩就轻而易举地杀了杨继盛。

嘉靖“十五年以前,名为汰省,而经费已六七百万”此外,他还不时采木、采香和采珠玉珍宝。光禄寺库银,嘉靖十五年前积银八十万,自二十一年后,“供亿日增,余藏顿尽”严嵩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内阁后又成为首辅的。面对日渐恶化的政局,他不仅没有向世宗提出任何规谏和改革方案,而且推波助澜,使局势向更乱更糟的方向发展。在他看来,皇帝可以为所欲为,不应受任何制约;臣下对皇帝只能顺水推舟,唯命是从,讨得皇帝的恩宠。这样就可以有权有势,人们都要仰其鼻息行事。至于国家百姓如何,似乎都可以不问不闻。正因为如此,所以凡是明世宗喜欢听的,即使是很不该说他也说;凡是明世宗想要做的,即使是荒唐可笑,他也毫不犹豫地去做,决不敢有可否。

严嵩成为内阁首辅后,继续小心侍奉世宗,世宗赐“忠勤敏达”银印。后来,严嵩年老,提拔其子严世蕃协助掌权,严世蕃成为工部侍郎。严世蕃收买世宗左右宦官,把他的日常生活、起居饮食、一举一动都汇报严世蕃。大臣干脆叫他们为“大丞相”与“小丞相”。有大臣讥称“皇上不能没有严嵩,严嵩不能没有儿子。”

严嵩父子权倾天下二十年,天下怨恨。严世蕃狂妄至极,甚至在家中宝库内大笑说“朝廷无我富!”众多大臣加以弹劾,皆赖世宗包庇。在严嵩一伙的把持下,“政以贿成,官以赂授。”每一开选,视官之高下而低昂其值,及遇升迁,则视缺之美恶而上下其价。如七品州判,售银三百两,六品通判售银五百两;刑部主事项治元,用银一万三千就可转任吏部稽勋主事,贡士潘鸿业用银二千二百两,就当上了临清知州。武官中则指挥售银三百两,都指挥七百两,夺职总兵官李凤鸣出银两千两,起补蓟州总兵,老废总兵官郭琮出银三千两,使督漕运。

抗倭名将俞大猷,为人耿直,不会逢迎拍马。严嵩恼怒他不奉承自己,就制造事端把他逮捕入狱。朝中许多官员爱惜俞大猷的将才,凑了三千金贿赂严嵩,才保住俞大猷的性命改为发配大同戍边,由于严嵩及其党羽颠倒功罪,倒行逆施,东南海防将吏解体,纪,律大坏,以致倭寇愈加猖獗。

显然,这些疏论都是对严嵩罪行尖锐的揭发和批判。但是,由于严嵩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利用世宗朱厚熄拒谏护短的毛病,激怒世宗朱厚熄,以致严嵩毫发未动,而言官本人却遭到了各种迫害和打击。如锦衣卫经历沈练受到了廷杖、贬谪的处分.。沈练到了被贬地保安后,又扎捆了三个草人当作李林甫、严嵩,经常以箭射之泄愤。严嵩听说后恼恨不已,不久,就捏造罪名把沈练杀死了。又如兵部员外郎杨继盛被世宗朱厚熄以诬陷大臣罪廷杖一百下狱后,严嵩仍不甘心,必欲置之死地,又把杨继盛无中生有地牵扯到所谓张经冒功一案中而加以杀害。除此以外,先后上疏弹劾严嵩的谢瑜、叶经、童汉臣、赵锦、王宗茂、何维柏、王哗、陈桤、厉汝进、徐学诗、周夫、吴时来、张冲、董传策等,都由于严嵩的诬陷而遭到了廷杖、贬谪、下狱的迫害。这样,由于严嵩的淫威,朝中一度无人再敢上疏弹劾严嵩。

嘉靖二十四年十二月,世宗朱厚熄因许赞老病去职,张璧死,又起用夏言入阁。夏言入阁后,位仍在严嵩之上。严嵩心中很是不甘,表面上对夏言谦恭,暗中却伺机陷害夏言。世宗朱厚熄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他经常派宫监暗中窥视大臣们的行动。严嵩每次在宫监来窥视自己时,都故意做能够讨好皇帝的事情,例如夜晚在灯下阅看青词稿等。所谓青词稿,就是道士设坛上奏天神的表章,因以青藤纸朱字书写,故叫做青词。由于世宗朱厚熄崇尚道教,夏言和严嵩都以善写青词得宠,因此当时就有人讥讽夏言和严嵩是“青词宰相”。夏言再次入阁后,年迈体衰,每到夜晚入睡很早。当世宗朱厚熄得知严嵩夜晚阅看青词稿而夏言已经入睡的情报后,对严嵩越加宠眷,而对夏言渐生嫌恶。

严嵩在排斥同僚的同时,还极力培植死党,并安插亲信掌握机要部门,以固权势。严嵩以子严世蕃为爪牙,聚类养恶,朋好比党,仅干儿子就有三十余人,尚书关鹏、欧阳必进、高耀、许炝等都是严嵩党羽。通政司是负责呈送奏章的重要部门,严嵩为了控制这个部门,便由其义子赵文华任通政使,凡上疏奏章,必由赵文华将副本先送严嵩阅看,然后才上奏。吏部文选和兵部职方是二个低微的官职,但由于吏部文选负责办理官吏的升迁、改调,兵部职方负责军制等具体事宜,都比较机要。因此,严嵩也牢牢控制在手中,由亲信万窠和方祥分别担任文选郎和职方郎。他二人经常拿上文簿由严嵩任意填发,时有严嵩“文武二管家”之称。

明中叶,蒙古瓦刺部渐衰,鞑靼部乘势兴起。不久,鞑靼部达延汗统一了蒙古各部。嘉靖二十三年达延汗死,其孙俺答汗势力独盛。在此期间,蒙古俺答汗屡次率军骚扰内地。但是明政府自严嵩柄政以来,边将为了保官升职,把诸边军粮大半贿赂了严嵩,以致军士饥疲,边防大坏,无力抵御蒙古鞑靼贵族统治者军队的骚扰。特别是嘉靖二十九年,鞑靼部俺答汗率军长驱直入北京郊区,北京城已处于万分紧急状态。但严嵩不顾军情紧急,只考虑如果在京郊战事失利难以瞒住皇上,自己作为内阁首辅难脱干系,便千方百计阻止抗战。国子司业赵贞吉等主张出兵保卫京师,严嵩却污蔑他狂诞,致赵贞吉被世宗朱厚熄廷杖、贬谪。严嵩还授意兵部尚书丁汝夔说:“京郊不比边塞,在边塞战败还可掩饰,而京郊战败人所共知。俺答军抢掠够了就会离去,我们惟有坚壁是上策。”于是,兵部发令,不得轻易出战。各路勤王军到京,严嵩又荐举其党羽仇銮为大将军,节制诸路勤王兵马。在严嵩、仇銮的节制下,各路勤王军队只是坐观俺答军杀掠人口,抢夺财物。仇銮所率军队甚至尾随俺答军后趁火打劫,烧杀抢掠比俺答军还凶狠。一直到俺答军在北京城郊烧杀抢掠数日,押运着大批男女、金帛、财物志满得意地离去,仇銮才率军佯作追击,杀了几十个百姓的头来冒功。世宗朱厚熄不加核实,竟加封仇銮为太保,并赐金币。不过,世宗朱厚熄对于俺答兵临城下还是感到有失皇帝的面子,他为了泄愤,便把兵部尚书丁汝夔下狱。严嵩怕丁汝夔在这个时候揭发自己曾经授意他不出战的罪行,便宽慰丁汝夔说:“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死去。”可是当世宗朱厚熄发怒要处死丁汝夔时,严嵩又噤若寒蝉,一言不发。丁汝夔临刑时方知受骗,大呼“严嵩误我!”

对于严嵩父子贪鄙奸横、误国误民的行径,许多正直的官员都非常愤慨,纷纷上疏揭露其罪行。其中最着名的是锦衣卫经历沈练和兵部员外郎杨继盛的疏论。嘉靖三十年,沈练上疏指出:俺答军能长驱直入京郊,都是由于严嵩贪婪愚鄙、废弛边防造成的。沈练还在疏中历数了严嵩的纳将帅之贿,揽吏部之权,索抚按岁例,陷害言官,专擅国事等十大罪。请皇上诛杀奸臣严嵩,以谢天下。嘉靖三十二年,兵部员外郎杨继盛就严嵩的罪行进行了全面的揭发。他把严嵩的罪行主要归纳为十大罪、五奸。这十大罪主要是:俨然以丞相自居,坏祖宗成法;假皇上之意,以售其奸;冒朝廷军功,子孙无功而官;纳贿营私,引用贪虐奸邪之臣;废弛战备,贻误国家军机。杨继盛还指出,严嵩正是依靠兜售五奸而得逞的。这五奸的大略是;厚贿交结皇帝侍从宫监,使之成为自己的间谍;严加控制掌管奏章的要害部门通政司,使之成为自己的鹰犬;勾结厂、卫官员,使皇上的爪牙也能为自己服务;百般笼络言官,使之成为自己的奴隶;网罗各部臣僚,使之成为自己的党羽。

嘉靖二十九年是庚戌年,历史上称这次事件为“庚戌之变”。这次事件发生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与严嵩倒行逆施,废弛边防有着直接的关系。

严嵩的奸贪和倒行逆施,还直接削弱了明朝的边防力量,造成了北方鞑靼贵族军和东南倭寇对明朝的严重威胁。

严嵩,生于宪宗成化十六年,卒于世宗嘉靖四十五年,字惟中,号介溪,分宜人。明代弘治十八年进士,由庶吉士授编修。久之进为南京翰林院侍读、国子监祭酒。嘉靖时,受到世宗皇帝朱厚熄的宠信,在内阁二十年,专擅国事,贪鄙奸横,是明代有名的奸臣。

严嵩父子侵占的民间田产仅在北京附近就有庄田一百五十余所。另外,在南京、扬州等地豪夺、强买之良田、美宅也有数十处。这些田产每处价值均有数千金,但严嵩父子强买时,卖者往往只能得银十分之四、五。严嵩父子在原籍侵占之民田更是惊人,袁州一府四县之田,竟有十分之七被严家侵占。

东南倭寇是日本海盗集团。早在明初,倭寇已经在中国东南沿海出现。但当时明朝国力强盛,海防巩固,所以尚未酿成大患。到了嘉靖年间,由于世宗朱厚熄的昏愦,严嵩的奸贪,明王朝的沿海防务已经十分空虚。如地处海防前线的辽东、山东、浙江、福建、广东诸卫所的士卒仅有原额的三分之一;沿海战船十存一、二,遇警只好募渔船充数。每当倭寇大举进犯时,因无抵御能力,使人民的生命财产惨遭倭寇屠杀和掠夺。嘉靖三十一年以后的三四年间,江浙军民被倭寇杀害的就有数十万队。所以,倭寇是明代嘉靖年间东南方面最严重的祸害。但是操纵内阁大权的严嵩却包庇、纵容通倭官僚,打击、陷害抗倭将领。如福建巡抚阮鹗通倭案发后,阮鹗以重金贿赂严嵩,竟免治罪。相反,抗倭将领张经曾在嘉靖三十四年于浙江大败倭寇,俘斩倭寇二千人,取得了抗倭战争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但由于没有贿赂当时任东南督军的严嵩义子赵文华,竟被严嵩和赵文华以冒功罪陷害致死。

由于严嵩父子大肆搜刮民财,渔肉百姓,其家财可与皇帝比富。严嵩的府第都是雕梁画柱,峻宇高墙,其巍峨壮丽不减朝堂,至于金银珠宝更是难以计数。严嵩子严世蕃曾自夸说:“朝廷不如我富。”后来,严嵩事败被抄家时,抄出黄金三万余两,白银二百多万两,其它珍珠宝玩价值数百万两。就连严嵩的家仆严年,家财也以数万两计。严嵩父子的生活相当奢侈糜烂。特别是严嵩子严世蕃,美妻爱妾,列屋群居;衣皆龙凤之纹;饰尽珠玉之宝;张象床,围金帐;朝歌夜舞,荒淫无度。对这种腐化生活,严世蕃自鸣得意地说:“朝廷不如我乐!”

明代嘉靖年间,由于严嵩柄政,朝政腐败,带来了非常严重的社会恶果。首先,由于国家岁入已不能充岁出之半,财政濒临绝境,国家已经到了几乎不能支持的地步。其次,由于国力削弱,边防废弛,造成北方俺答贵族军骚扰和东南倭寇猖獗,从而给人民招致了深重的灾难。再次,由于边防费用大增和世宗朱厚熄斋谯、营建之费有增无减,到嘉靖三十年岁用银已达五百九十五万两。于是增派赋银一百二十万两,加派从此始。此外,盐课也大量增加,两淮盐课达百万银两之数。这些加派、增赋又进一步加重了人民的负担。总之,严嵩专权柄政的二十年,是明代朝政大坏的二十年。严嵩的一生,是一个贪鄙奸横、误国误民的一生。所以,一代权臣严嵩,只是一个被人唾骂、遗臭万年的历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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